Sunday, January 29, 2012

十二年。一月之三。

说美国有个给学术界人士授军衔的传统。Mike是academic Colonel,最近被升为math General。大家开会庆祝,我也去听了,看见Mike,很高兴地拥抱他。后来一行人去参观一个城堡。城堡外面有个数学研究所,当日大风,很多要回收的纸张--其实又不是纸质,象磁带--给刮飞了,天上时不时出现一道暗黄色的带子,写满希腊字母的公式。

我和毛头一起在一个大湖里划船,划到岸边了,毛头要上岸,我看离交船的时间还早,自己还想划,就跟毛头说我自己再逛一圈回来。风平浪静,船很好操控。

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阿美趴在地上,大惊又大喜,抱她起来,想怎么可能?你怎么找回来的?阿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觉得根本不值得这么大惊小怪。我抱着她,重量也对,毛蹭在我脸上,触觉也那么清晰,对D说,这么清楚,不应该是做梦阿。D说,谁说是做梦呀。我说不行,我得给妈妈打电话。找出电话来,但怎么也拨不到:总是出故障拨成了电话簿里上一条或下一条。我对D说,你看,这就不是个好兆头。每次做梦都是打电话要出问题的。但我也不死心,总觉得好像只要给妈妈打通了电话,这事儿就定了,就算是做梦老天爷也不能反悔只好让它成真。这时候阿美把脑袋往我腋下一钻--这是她的习惯,但我醒时已经很少想起来。我想,这样的小细节都出现了,应该还是真的吧。电话簿出了问题,我就按号码吧。这时又发现电池给摔出来了。而且原来除了电池,电话里还有个东西,也要安回去,以前还从来没把电话摔这么烂过。都装回去,还是怎么也拨不对号码。无奈醒过来。美梦醒来是半夜。

Dreamy也走了一个多月了。我从来没梦见过她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连我都不敢这么调戏自己。抱着阿美的时候,我还清醒地知道Dreamy走了。我还问她,是dreamy叫你回来的吗?

(你们知道就好了。别安慰我。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