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最后的一些梦

梦见大学里在办庙会。各个摊子，各种游戏。我来到一个搭得很高的竹架子前，架子上站了几个半裸的人，斜披着袍子，作敦煌飞天姿势。台下站着一个参加游戏的人－－举着弓箭要射他们。因为是游戏，箭也不过是竹制，箭头有颜料，射中留色就算。他架起弓好一阵，四周围了好几层人群看热闹。他只是不发。飞天都累了，换了条腿站着。他重新举起弓，人群安静下来。又过了几秒，他只是眯着眼瞄准，弓也拉满了，只是不动。我等不及，就说了一句，你倒是射啊！磨磨唧唧干嘛呢！人群忽然哄笑起来。

我有点窘迫，就走到另一个展厅。这里有很多盆景。我看上一个，盆底象个砚台，之上有层层石板，上面种了一株奇怪的植物：说明上表示这是金缕梅和另外两种树杂交的，似乎一种是樟，另一个我忘记了。还是挺现代的技术杂交的。我问作者这金缕梅今春来得及开吗？因为梦里我认为，金缕梅和那些秋水仙一样，需要冬天的冷遇春天才会开花。如果是在实验室里做的杂交，树不见得知道它已经度过了一个冬天。作者说，这是一个两人合作的作品，他是做下面的盆的，种树那个人走开了，要问他才知道。

新年前夜，梦见在一个大湖旁边度假。湖滩象海滩一样，细软的沙子，有些小沙丘。邻居的小丫头领着三头大象从远处走过来，原来这里有牧象的人开发作了旅游项目。那头小象，身上居然有短短的米色绒毛，摸上去象头小羊。我惊讶地说，我一直以为小象生来就没有多少毛呢！把小象抱在怀里，好充实啊。

为了什么忘记了，我们都要撤离。湖上有个长堤，大家都走这里，满是泥沼。抬头看见很多候鸟在天上，有的大雁向南飞，有的大雁向北飞，另外一种是海鸚（puffins），它们只向南飞。海鹦从头上飞过的时候很好看，因为它们是黑白鲜明的羽毛，亮黄的大嘴巴，衬着蓝天，十分养眼。之后，湖上还出现了三根长长的晾衣绳，上面挂满了鲜艳的衣服毛巾，风起时竟然不是全朝一个方向飞，而是各自乱飘，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