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梦见我家卖鱼。很大很浅的池子，我甚至不记得边，只记得赤足站在水里。各色鱼在池中游动，金鱼和热带鱼，扁的，圆的，粗的，细的。每天总有一些鱼要死去。死去的鱼都被扔掉。将死的鱼也被扔掉，因为死时会释放毒素，影响其他鱼的健康。我站在池子里，一手拿着一个盆，一手持鱼网，想把那些濒死的鱼捞到盆里面--隔离是一定要隔离的，但我想，至少可以让它们死在水里而不是在陆地上蹦达。濒死的鱼的症状是不再能保持平衡，而是侧过身子躺着。但是鱼们起了纷争：有的鱼的确是已经快肚皮朝天了，虽然嘴巴还翕张；有的只是刚刚失去平衡，也许还可以苟延一段时间。这些刚刚进入死亡阶段的鱼抱怨我把他们舀到盆里跟其他濒死的鱼在一起，毒素聚集，会加速死亡 -- 虽然在我来之前，所有显示死亡迹象的鱼都是直接被抛上岸去由它蹦跶到死的。我的选择不过是让它们在岸上死去还是在隔离的盆里死去。但是，目前它们把我当作敌人，纷纷用鱼鳍来蛰我。痛得我嗷嗷叫起来 the fish bit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