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6, 2017

鲸鱼

去瓜那里办事。在那里时梦见Tia唱蒙娜丽莎的眼泪,结果醒来以后一整天都在无意识默默地哼这个歌。

回来以后梦见我们在一个山崖上的城堡里玩。山谷里是一条大河,水很清。山崖边上有一条有栏杆的栈道,我俩趴在道上看河。突然,我发现水里有一条大鲸和一条幼鲸,身形在水中清晰可见。我激动地赶紧拉瓜看:我们以前专程去看,也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瞥见一眼,这个鲸鱼在河水里可是比海水里清晰啊!全身都看见了,还游来游去和幼仔嬉戏。我赶紧问瓜:你的手机虽然笨,也可以照相的吧?(我自己的手机,跟现实里一样,没有带在手边。)拿出来捏了两张,离太远,zoom不给力,照不清楚。

一旦看清了这两条,接下来我们就看见 更多的鲸鱼了,顺着鲸群移动目光,却发现河中站着一个巨人,三到五米高的样子——我们从山上看,估计得并不清楚。

不知为何,我们看到这个巨人,立刻觉得是威胁,马上在城堡里开始到处找地方躲藏。之后类似各种动作片电影集锦,无非是市场(有小商贩于是有货摊,帷幔);,工地 (各种未完工的建筑,管道) ,村庄(牲畜加菜市)

其实一直到睡醒,巨人都没有找到我们,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来找我们麻烦,但是我们已经换了很多次藏身之地了。

Wednesday, March 08, 2017

拯救世界

做了整晚拯救世界的梦,累死了。


然而拯救世界的部分记不清了。

片段一:  好几个珠宝盗贼,在银行的保险柜前面相聚,互相展示他们的战利品。也有人到这里来交易的。我纳闷地问:那这不就是一个高档点的跳蚤市场嘛 ,为啥还要搞到银行里来?我被鄙视了一眼,并没有得到答案。这一批的首饰,集中两种风格:一种是类似景泰蓝的工艺,另一种是用真的鸟兽毛做成的微型鸟,栩栩如生。但我感觉这种以工艺为主的首饰,似乎还是没有而不是材料为主的珠宝能维持价格,所以好奇它的市场能有多大。之后又有众多大型的平面珐琅画,也待售。我倒觉得好看,但自己家是没地方摆这种纯装饰的东西——祸害谁去好呢?最空的是瓜那里。都有地方放小屏风,一定也放得下珐琅画。 (珐琅这个东西,如果说成搪瓷,就跌份了)。

片段二。  在街边的菜市场买菜。买了拎在手里,想到这样的卖菜摊子就要被取缔,大家都去整齐的超市买菜,有些失落。

片段三。跟大哥一起走在一个校园里, 好多吃的摊子。有烧烤的看着还不错,大哥多看了两眼。我说这个不是免费的,我得看看有没有带钱。掏了各个兜,在其中一个里看见一张纸币,仔细看了看确实是20刀,觉得够,就说那可以吃。但大哥并没有吃烧烤。在一大片桌子上,扒拉了一个生菜球,递给一个摊主说打碎——这是个做沙拉的摊,以生菜为基,其他料再点。生菜都是自己挑,跟西瓜似的。我想阻止他:你都不洗啊!他说,谁都不洗。

片段四: 我们几个人,外出时借住在另几个按说应该是我们的熟人家(也许是网友?所以又觉得是熟人,见了面居然不够确信家。我们发现主人似乎变了。但她们还是假装是我们的老朋友。我本来就存疑。聊天时其中一人说,我当然记得,xx年我们一起做了xxx。 因为xx年,我们还不认识这里应该的主人,于是我确认这几个人果然是冒充的。这下觉得有危险,赶紧想逃出。看见房间有落地窗可以直接走出到院子里,就立刻逃跑了。

片段五:花园。繁复吊钟花开了两朵。别的花也各自开了一些些。

片段六: 在一个陡坡,感觉得有30度以上。左边有一个南美西班牙殖民地风格的房子,一个露台,白色廊柱。几个穿着白袍的人,一个深肤色光着膀子的男孩。  爬到半坡道时候,一个白袍人走到路边对我说: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吗。我轻蔑地说,这有什么不敢。我盯住他眼,是很病态的蓝色眼睛—— 没有眼白,整个眼珠是灰蓝色的。  (这个是因为昨天看书,里面说放羊的时候要把散羊赶回羊群就得盯着它们的眼睛)。

白袍是在膝盖附近有一个结,放射状的衣褶。

接着我绕过了这个殖民地风格的房子,从一个窄巷子里继续爬坡。一面走,一面有更多白袍人出现,我知道这都是幻象,只要自己勇敢走下去就无妨;又知道这是梦,随时可以醒来。当时的选择是,坚定往下走而且要摆出大无畏姿态,会在梦中有发现和斩获;往下走,但是露怯了,会变成噩梦; 根本不敢往下走,摇头醒来。我努力拒绝摇头醒来这个选择,但白袍人扑过来的时候还是怂了,拼命摇头,醒了。

Tuesday, January 24, 2017

算什么颜色?

#f4becb rgb(244, 190, 203) 大概是这么个颜色?盯着看久了就觉得那个都不对。

很淡的粉紫,粉为主,略有一点点紫。小时候常见的那种银莲花,花瓣背面的那个颜色。

梦见和爸爸出门,看见外面的夹竹桃开了—— 梦中叫它夹竹桃,但其实根本不是。整株灌木开起来是一朵大花,半径超过一米,花瓣丝绸一样薄而光滑,就是这样粉紫的颜色。我惊艳不已。走过这篇灌木从,左手一侧的山坡上,漫山遍野的铺地野花,全是这样粉色地毯一样铺陈—— 这样的颜色,只有是真的花,才不让人觉得怯。不然好像廉价婚礼装饰。

我看得屏心静气张口结舌,只觉这一定是梦中:要不要确认?一个声音说,别,肯定是做梦,一摇头醒了就看不见了。一个声音说,也许不是呢?看起来太真了,要不是做梦,得安排明早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晨曦里拍照才好看呢!犹豫了一下,甩了甩头。醒了。

和陌十九一起出去玩儿

和陌十九一起出去玩儿。

先坐的火车,到了一个北京外面的站,叫风什么。这个地方神奇地干净,绿得像爱尔兰,站台外面的地上长着苔藓类的小植物,纤尘不染。我趴下来看,品种好多,叶子形状有圆的卷起来的,有细长尖尖的,也有已经抽苔快要开花的。想拍照,但是我的相机似乎拍不到这么微距的。

 接下来我们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旅游城市,人山人海的,就约好了冲散了也没关系,两个小时后联系。然后我就和瓜去逛街了(伊说这里一定有一些姑妈喜欢的东西)。最后绕了一大圈,出来看见一个台湾人开的书店——像个超大号的报刊亭,只有后墙是连着大商场的,剩下三面都是打开的窗。我想起这还是个挺有名的书店呢,以前听别人说过,应该算个地标,比较好找,就给陌十九打电话说来这里碰头吧。

这时候侧面的街上忽然乐声大作,警察也出动了。我扭头一看,从那条街上好大阵势,跟皇帝出行似的,一个个的方阵人群有抬着步辇的有抬着佛像的,都停下了不动。街上一个窄门里出来一溜和尚,这队伍才跟着又蠕动起来。跟路人打听,说是那窄门后面就是个寺院,虽然道场不大,里面的主持却是个有名的高僧,才圆寂了。这“游行”就是送他去西天成佛的仪式,是当地的习俗,但因为多年都没有这种层次的高僧了,当然赶上他圆寂也是稀罕事,所以仪式搞得特别隆重。我赶紧跟着凑热闹在路边观望,又把相机的镜头换了,咔咔乱拍。

 这送佛的队伍里有一个方阵,是一群人推着一个大平台,上面是草皮和树木,弄成一个树林中空地的场景。两个大汉在上面肉搏,类似日本相扑,但是当地传统的搏击。特色是,这两个大汉都不是普通人类,是有点超能力的,于是身体也可以变形。一个是变成像蜘蛛一样,身体圆滚滚,四肢又细又长。另一个还基本保持人形,但四肢可以伸缩。这俩然打起来上下腾挪跳跃,十分精彩,我就担心自己相机快门速度不够,抓不到。不知为何我完全没有想到摄像,只希望照到好相片。

突然飞沙走石,出现了军队。路人有被逮捕的,也不知为何。我赶紧躲到身后一株大树下——这株大树光是下面的树根就盘踞得有半米高,里面的空间勉强可以藏人。天色暗下去以后,我看街上也不见军人或警察,爬出来。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只看见街对面一个清真面馆还开着。我刚走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女子,受了伤,吓得瑟瑟发抖,正求店主收留。店主夫妇俩人,立刻打烊,把店门关了,窗帘拉上。这个店真是苍蝇馆子,装了我们几个人以后就挤得很了,还好有个二楼。二楼上有个天窗,哈,十九也不知怎么跟我联络的,这时就正好出现在天窗那里了。她来得正巧,因为警察这时候就来敲窗户了,但是陌十九施展美人计,跟警察周旋了几分钟,拉到原来他们是校友的关系。十九自我牺牲,答应跟警察一起吃晚饭,把他们给糊弄走了。

 吃饭的时候,十九跟警察一桌,我在旁边隔一个桌子的地方跟瓜吃饭,算是监控着。可惜,他们吃上了,我们还没吃上,我就给吵醒了

Thursday, December 01, 2016

枪与玫瑰

(背景:晚上听了Jim Jefferies 的一个关于枪支管理的段子; 校园里的樱花被暖冬骗开了。) 住在一个酒店里,要出门的时候觉得得带着自己的枪。比普通手枪长一点,包又是一个软软的网兜状布包,枪放在里面太明显了,怎么放都不满意。但是急着出门,也没法。 出来看见鲜花盛开:屋顶开了一层浅粉的primrose 土里也是各种草花。 跟老爸一起散步到一条背街。街左是栅栏,里面人家有深红的紫薇。街右是围墙,墙里人家的屋顶花园开着一种叶子好似芋头,花是大串的白色类似百合。还有玉兰。很受诱惑。

Sunday, November 20, 2016

冰冻海滩

去一个朋友家玩。他家附近就是湖和海,他也喜欢钓鱼。我跟着去散步溜达。这里的海边下了一层霜——泥路上的车辙给冻硬了。草外面包一层亮晶晶的冰,树上没有叶子,也挂着树挂。正说着话,涨潮了。海浪在远处翻滚,在近处像泉水涌动一样: 从树干里,从地上,从各种缝隙里喷出来,但水一喷出来就变成了雪花和冰晶。于是好像放烟花一样,看着一阵一阵的雪花喷涌落下。

Thursday, October 20, 2016

银杏

梦见我是个学生,老师带着我们在校园里探索,好像神奇校车。 走到有棵大银杏树下,发现一个超大的洞,可通车马。里面积了很多银杏果——果肉都已经烂掉而且被水冲干净了,所以是白白的一堆果子和一些粉末状的叶子碎片。我跟老师说我想捡几个——以前天才他们在白果上写字,蛮好看的。正要伏身到洞里,突然一匹大马从里面冲了出来,马上虽不见人影,却能感觉是有人骑在上面,顿时觉得恐怖。 这个人后来现了形,但之后的事态醒来后忘记了。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16

故人们

在一个小火车站外。似乎买了好多东西,高高兴兴地装箱收拾。打好了三大箱,正好车也进站——这下傻眼了,我怎么把这么多箱子带了去上车呢?这里正抓瞎,瓜走过来得意地拍手:哈,我就知道!所以一早把我的行李全部托运了!来,俩人仨箱子不成问题。

旧爱托AL Pacino给我带了两张碟。后来他自己来了。我说你这都没签名怎么行,赶紧给我补上!他说这碟外面都有塑料纸,我签了不也得撕掉啊。我说你就不能把包装拆了签吗?我又不会抱怨你送旧的给我。

跟天才还住一屋,但宽敞多了。说这天我们要开party。之前话就传出去了。这天家里电话还老出故障,常接不到,一接就断。正跟家里商量,来一电话,声音似乎有点熟,但又不能辨认出是谁。电话那头说,啊?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不然你想想吧,我挂了一会儿再打。我说别!我们今天这电话抽风,你挂了可不见得能再打进来。他知道我们开party,但我不确定是我们直接邀请的还是朋友邀请的,就含糊说那你到时候来就是了。

毛毛带了好多东西来party,哇,还有麻辣火锅的全套。毛头和天才,老猫几个马上就支起火来涮上了。我刚好还得招呼几个客人,都不熟。好容易把他们安排了——我们二楼有个画廊,尽可让人看去打发时间。等我坐到餐桌前: 火锅已经撤掉了!就剩下一锅粥。。。。。 真苦命。